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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天下 - [言尽之处 -- 我感动的音乐]
2012-01-30
By 墨明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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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戟声共丝竹沙哑 谁带你看城外厮杀
七重纱衣 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
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当时缠过红绳千匝 一念之差为人作嫁
那道伤疤 谁的旧伤疤
还能不动声色饮茶
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
血染江山的画 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 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碧血染就桃花 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
听刀剑喑哑 高楼奄奄一息 坍塌
谁说一生命犯桃花 谁为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无瑕 风流不假
画楼西畔反弹琵琶
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
色授魂与颠倒荣华 兀自不肯相对照蜡
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
到头来算的那一卦
终是为你覆了天下
明月照亮天涯 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
江山嘶鸣战马 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
风过天地肃杀 荣华谢后 君临天下
登上九重宝塔 看一夜 流星飒沓
回到那一刹那 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 天地浩大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 天地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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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 [似水流年 -- 我身边的生活]
2012-01-27
在机场看到晚点的璐子欢快地跑出来时,心里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这个曾经在下铺睡了四年的室友竟然人生轨迹也和我惊人地相似,即使现在我已远远迁到了地球的另一端,这个家伙,也只有这个家伙依然能如影随形。考虑到她具有以后在满世界跑的潜质,我深深怀疑再过十年或者二十年三十年,无论过多久无论在哪里,我始终会像今天这样在机场接她。
2001年已经太过遥远,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还没有911,双子楼还高高地矗立着。那个清晨一宿舍的人都睡得迷迷糊糊,只听外面的大喇叭高声喧哗,隐约才知道是这么惊天动地的一件大惨案。大学生活也正是这样迷迷糊糊地拉开了序幕,从410到114再到312,无数次的搬家和调宿舍我们总是被绑定着,看周围的人换来换去。作为一只狮子,她跟我这白羊不断在团结中斗争和在斗争中团结,磨练出了长期的革命友谊。即便如此,确定方向的时候还是惊异于她小小的身体里居然有如此之大的勇气和力量,毅然决然地选择野外生态这个非常人所能从事的行业;而我不敢,我害怕野外探测的无数不确定因素,害怕常年漂泊的孤寂感,害怕野外那些千奇百怪的虫子和怪兽,于是只能选择在呆在实验室里的生活。于是当我穿行于四四方方的水泥混凝土森林时,她却俯仰于天地之间;我的面前永远是那些差不多形状的瓶瓶罐罐,她的眼里却有各种各样的鸟儿和大大小小的野兽。两个人的命运就此延伸向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尽管曾经我们就住在相距不足两米的上下铺。人生真是奇妙。
而这一次,算是他乡遇故知。第一个没有回家的春节,凌晨2:30爬起来看春晚,嗑瓜子一起看“3 idiots”,游荡在异国他乡的大街小巷,在厨房的橘色灯光下一起做饭。却在买眼霜的时候我忍不住有点郁闷,这曾经是我们最年轻的小幺啊,也在时间的面前无可奈何。是的,虽然我尽力否认,但我们确实都慢慢地老了。
曾经以为十年的时光很长很长,长到足以让一切面目全非;而这次和璐子说起当年的那些人和事忍不住唏嘘感叹,弹指挥间我们最好的十年已经流逝。那时候熬夜是很容易的事情,那时候有那么多应付不完的作业和考试,那时候才刚刚开始普及手机,而现在,有些人的名字我们都快想不起。时间就像一张滤网,过滤掉清晰的画面只剩摇晃的背影;却在一不小心间就连这些背影都开始模糊,我会渐渐开始忘记军训是怎么过来的,非典是怎么过来的,一次又一次的毕业是怎么过来的,在北京的整整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也许我不会选择这十年的生活repeat;但我仍会选择这样的朋友,一路相伴整整十年,一起度过超过1/3人生的朋友,有那么多的话题可以一起回忆。
明年今日,你我会在哪里;十年以后,更是遥不可知。但愿我们都不会忘记,你我的十年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