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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 - [一家之言 -- 我偶尔的废话]
2012-04-05
“黄河远上,白云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这几天真的很冷,虽然满眼明晃晃的太阳,下班时气温却在10度以下。
找不到春天的感觉,这还是草长莺飞的四月天么?隔着一个大洋,季节仿佛也春秋倒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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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完疯了? - [一家之言 -- 我偶尔的废话]
2011-11-12
终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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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on't miss you - [一家之言 -- 我偶尔的废话]
2011-10-25
I won't miss you。
若干年前,对两个人说过同样的话。
第一个人说,我不会想念你,于是离开了;
第二个人说,我不会错过你,于是留下了。
走和留,对和错,聚和散,有时候只在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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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钢丝的人 - [一家之言 -- 我偶尔的废话]
2011-09-28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昨天的刺激,突然郁闷,想要跳出现在这个圈子。
也许这个念头曾在脑海里出现过,但以前毫不留情地立刻就把它摁回去,这次却不一样。其实也不是因为对生物这个行业失望,只是突然觉得这么些年在实验室里耗费了那么多青春,即使拿到了学位也还有尚且能看的publication,还是怅然若失。过去的几年里面深切体会了做科研的苦与乐,继续做下去,生活还是进入下一轮的重复:3年博后,最多5年,然后又是重新开始,循环往复无穷尽也。这时有另一条路摆在面前,虚掩的门后有莫大的诱惑;另一种生活状态或许从此开始。
另一则原因更简单,不想两个人都将全副精力放在实验室;如果现实逼迫一定要有所选择的话,此时此刻,我应该妥协。
要是真的离开,以后也许很难再回来了;突然舍不得,那么多年寒窗苦读好不容易熬到头,却又自己放弃。但要是继续按部就班下去,大概也会遗憾。选择最难度过的关口,特别是将要左右命运的时候。
一年为期,给自己个机会,年轻时去试试别的东西,当这个机会还有的时候。
魔由心生,走钢丝的人把眼睛蒙上以后,是不是反而会更安全?
愿你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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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淡定 - [一家之言 -- 我偶尔的废话]
2011-08-31
天天被老妈在耳边念,还有X天就要走了,你咋一点都不着急啊,东西一点都还没收。
收东西,箱子满了心里空了,仿佛跟家要一刀两断。
——那么积极赶我走,不就是抢台电脑打游戏么......
拖,果断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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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老去,你在哪里 - [一家之言 -- 我偶尔的废话]
2011-05-12
最近内存空虚,看了很多东西,每天在无休止的信息海洋和微博浪潮里一目十行,还是觉得很空虚。
昨天偶然在BBS首页读到这样的文字:“有时,我整天整夜的研读,却再也没有那种冲动,要写下点什么的冲动,我以为,我已经失去了回忆和书写的能力,魔鬼或者天使已经离开我,我开始变成一尊冰冷的佛,把这个喧嚣精彩罪恶美好的世界冷眼旁观。”
在那么一瞬间,我了解到被击中心扉的痛苦。这是憋在心里无以言说的闷气,至此开始缓缓溢出。
走到了答辩前的最后时分,然而六年的修炼并没有让我觉得这一天有多么幸福。反而怀疑日渐增长,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选择到真正喜欢的未来。其实事实也许是,我所生活的这个空间到达了期望的高度,而另一个,被远远甩在了后头。
更想要这样的生活,白天尘世喧嚣,夜晚灵魂飘浮,在两张不同的面具下各自行云流水。醒着的时候我是人,在严密的逻辑体系和冰冷的物质世界里穿梭寻觅;梦着的时候我是神,在虚幻与现实之间描摹另一个维度,勾勒只存在于梦幻的轮廓。我希望,当五年后十年后,当五十岁六十岁的时候,当我习惯了永远做不完的工作和任务,习惯了永远看不完如山如海的文献,习惯了油盐柴米的生活琐事以后,还能写一封精致的情书,唱一首优雅的慢歌;还能背着背包踏上遥远的旅程,以及经过整晚的等待,等待黎明时分的第一束阳光。若能如此,我想那时便已不再惧怕年华逝去,不惧怕容颜凋零,也不会惧怕油尽灯枯的那一天。
心里总藏着个二十岁的影子,会静静地在深夜里与我对视。它在我身上看见苍凉,我在它身上看见希望。我们会一起微笑,一起沉默,一起缅怀曾经的梦想。
成长、老去、遗忘,却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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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玉树 - [一家之言 -- 我偶尔的废话]
2010-04-21
早晨到实验室一开机,主页全黑。猛地想起今天是全国哀悼日,为青海玉树。
特意换了电脑桌面。选了一张全黑的,中间一栋孤零零的小房子,左上角一道倾泻的阳光。这让我想起9.11之后Celion Dion的那首“天佑美国(A new day has come),有这样的歌词:
“Hash, now, I see a light in the sky, oh, it's almost blinding me……"
在脑海里仔细回想青海,来自地理课的一点印象少的可怜。本科时一个室友是青海mm,念不清“吹风”和“分数”;璐子跑野外的时候倒是去那儿,似乎风很大,羊很多,人很少蔬菜也很少,牧民家的肉都是大块大块煮着沾盐吃。还有的就是那首著名情歌“花儿与少年”,含情脉脉地在空旷的蓝澄澄的天空下盘旋,一代又一代的传唱着。
5.12的余痛尤在,今年的4.14,我的生日,也因为一场浩劫被刻成了历史。怎能想象自己过生日的时候却有几千人被埋在断瓦残垣下面等待营救,生死的距离近在须臾之间?不敢看地震后惨烈的模样,不可想象同胞的丧亲之痛,虽然这些都不是我的错,可一想起来,心里却有看得见摸得着的难过。深深哀悼这些提前离开的数千生命,虽然素不相识,但因为这个对我和对你们都意义非凡的日子,请接受深切的哀思。
和两年前的汶川一样,“玉树”也从此广为人知。这是个多么丰神俊朗的名字,但愿能尽早恢复平静和生机,尽快重建同胞们的家园,也盼望这里能再次唱响婉转的花儿,悠悠情思,源远流长。
不妨作这样一个约定,争取在有生之年亲自去看看这个地方,亲手为地震遇难的同胞献一束鲜花,撒一杯清酒。愿你们一路走好,泉下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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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白鼠 - [一家之言 -- 我偶尔的废话]
2009-11-07
一直觉得甲流是离我很远的事情,看每天的病情报道也一样无关痛痒。直到今天学校让打疫苗了,才意识到,原来这就是身边的生活啊,甲流离自己并不遥远。
很奇怪,一点都没有当年SARS那种紧张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人已经迟钝了许多。多年不去校医院,对自己的健康100个放心,听说可以打疫苗的时候,哦,好吧,那就打疫苗去,却没想到竟然有那么多人反对。
原因么很简单,大家都说“不要去当小白鼠”。突然有点想笑,这些年来我拿它们做了那么多实验,到今天自己竟也成了小白鼠~ 更有甚者,小本徒弟搬来药物工程学老师的叮嘱,警告大家可能存在500/30000000的过敏反应,一时间更是人心惶惶。然而最近似乎特别感兴趣小概率事件,再加上某人的支持,因此反而更坚定了以身试药的决心。
中午去排队打针,感动地发现原来还有这么多和我一样大无畏的小白鼠。填过知情单,排了个蜿蜒绵长的队,昏昏欲睡时才来到了疫苗面前。打针的护士动作巨快,还没来得及深呼吸闭眼默数一二三,针头已然从我的胳膊里抽了出来。悲哀地又没有压好止血棉(真的很不擅长这个,第N次了),别人棉花上就一丁点儿血迹,我的棉花却几乎全部浸透,红艳艳地格外醒目。在接下来半小时的观察期里忍不住睡了一觉,昏昏沉沉中飘回实验室。然后整个下午手臂都有一点酸麻,顺带啊嚏了几次,其他么,小白鼠一切正常。
刚好下午看heroes也看到virus的情节,看到他们注射抗体的镜头忍不住唏嘘。进化总是在进行着的,小白鼠也永远都会存在,你不当我当,到最后每个人终归都是要经历自然选择。却不知道为什么越是专业人士越害怕和主动逃避这个过程,知情越多顾虑也越多么?要是大家都不吃螃蟹,岂不是都要活活饿死?
那么我便来继续当小白鼠好了。其实这对个体来说没有太大参考价值,该来的总是会来;我能安然无恙,并不代表别的小白鼠不会口吐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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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下午 - [一家之言 -- 我偶尔的废话]
2009-06-06
星期六的下午,慵懒的周末时光。
“宝贝,只剩下我和你”;那么在星期六的下午,会想要做些什么?
想睡一个长长的午觉;想吃一颗甜甜的水果糖;想抱着杯热水和朋友闲话家常;想盯着窗外发会儿小呆;想打电话找人聊天;想看部温暖的电影;想听首韵味悠长的老歌;想翻阅很久很久以前手写的书信;想想念千里之外的父母;想拥抱心有灵犀的恋人;想用墨水写一些钢笔字;想触摸尘封已久的黑白键;想去别人地里偷几个美好的果实;想在别人的文字后面发一段煽情的感慨;想逗逗楼后小公园胖乎乎的小朋友,想去看看园子里那几只油光水滑的流浪猫。
然而现在实际在做的是,一心二用地写两篇风格内容截然不同的文字,

于是更加想把自己还给自己。一抬头赫然发现,窗外下了好久的雨原来早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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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 :) - [一家之言 -- 我偶尔的废话]
2008-12-23
好红的背景啊……不过确实很喜庆

明天平安夜了,对所有的人说一声:
圣诞快乐!







